王献之看到李承业的突围变得越来越犀利,脸色越发铁青。
“擂战鼓,令外围诸营按原定计划,出营各列方阵,封堵要道!再出七千老营精锐,于神策步卒突围的方向布置方阵,以作支援。李承业,你既然以花阵突围,我便列纯阵封堵,且看你是否能杀穿本将布置的连营纯阵!”
病态谋士皱眉道:“将主,此番局势,神策步卒皆是身怀死志,悍勇无伦,何妨不围三阙一,留出一道口子让他们突围而出。这样也能卸去他们这股锐气,再从路途中布置精锐伏击,就像上次对付张振那个宦官一样。”
王献之摇头道:“本将非为不想这么做,而因夜战非我军所长,号令难通,全军协同困难。如果要做围三阙一,便很有可能被深通兵法的李承业看出破绽,借机反卷不善夜战的我军,到时局势才是一泻千里。”
病态谋士看了看天色,叹了口气,只能说魏燃与李承业配合发动这场战斗的时机把握得太好了,并且不知用何方法知晓了军中一切布置。
以有备战无备,一切攻势都如水银泻地般流畅无阻,将大军戏弄于股掌之间。这在外指挥神策精骑,并制定出这些战法的人,也可称名将矣。
“将主,现在应该已至卯时,只要撑到天明,我军便可在中军营的旗号指挥下,发挥出兵力优势,击败李承业!”
王献之看了看天色,依然漆黑如墨,不见星辰。
“那一千骑兵,应该要出现了。”
王献之自语道,“呵呵,他们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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