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十来岁的枯瘦少年,手上拿着柄竹棍,像乞丐多过于像反贼。正死死拦在一名老者身前,那老者似在逃跑中摔折了腿,寸步难移,绝望恐惧的看着一步步杀上前来的自己。
魏燃挥下去的长戟骤然顿住,恰好停在少年脖子上方,他睁大眼睛,全身肌肉绷紧,已经吓得失禁,手上什么动作都做不出来。
魏燃视线从少年身后扫过,都是父扶子,兄扶弟,他们不是不想跑,是受了伤根本跑不动,只能绝望待死,让自己的项上首级成为他人夸功炫耀的工具。
魏燃心中不知涌起什么滋味,顿步原地,身后的执旗引领着队伍冲了上来,即便是追着敌人砍,他们的速度也远不如闭着眼睛的魏燃快。
魏燃猛然开声大吼:“放下武器,跪地投降,可免一死!”
面前的少年和他身后的灾民,纷纷抛去手中的竹棍木棍,跪伏在地,将脸深深的埋入到浸满血水的泥土中。
执旗身旁的一个兼旗似乎杀得过瘾,看到眼前的少年跪下,一刀便要往他的首级上砍去。魏燃伸出长戟,将他手中的横刀磕飞。
“老子说了降者免杀,你他吗没听见吗?!”
暴戾的气息直冲其脸,音波震得他双耳发鸣,这位久经沙场的兼旗立时面色苍白,对于这个新上任的旅帅兼队正不敢有丝毫不满。左神策军中以强者为尊,魏燃平日里就已在军中奠定了第一高手的名望,其威望足够驾驭这群桀骜不驯的士兵。
五十名士卒停在魏燃身后,都惊讶的看着他。便是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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