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一名权谋家,自然分得清楚事情主次,灭几个乡绅世家,看似舆论汹汹,实则对天下大势毫无影响。张振所为虽然鲁莽,但是对剿灭反贼而言却是大大减小了一些不必要的阻碍,即便小节有亏,呵呵,凡做事之人,有谁不会犯错的?
因此只一道圣旨将张振训斥了一顿,并加以罚俸,却并没有解除他的兵权,只让他收敛一些,做事不要留下太多把柄。
张振收下圣旨后,表面向那些乡绅门阀客客气气,实则更加跋扈,对于强征民夫的事,做得更加明目张胆。
李承业见状,表面上冷眼旁观,默不作声。晚上回到营中,却是对魏燃和李光嗣言道:“张振阉宦,倚仗皇恩,骄横跋扈,行事不择手段……不过,却是吾所不能及也。”
李光嗣以为父亲是看不惯张振近些时日所作所为,想到张振毕竟是河南道招讨使,统领全军,并节制河东河南全部地方部队,权势颇大,便出言道:“父亲,此人贪婪骄横,已惹众怒,日后必遭报应,我们自观其败便是,没必要与他发生冲突。”
李承业听到李光嗣所言,略有失望,眼睛却是看向魏燃。
魏燃稍稍琢磨,却笑道:“这阉宦虽然所作所为横行霸道,手段狠辣,却正适合这个时候。河南道众匪剽掠乡野,攻城掠地,截断漕运,已是天下大患。
我等若还与地方士族纠缠不休,却是延误军机,使贼坐大。如招讨使这般不顾舆论诽谤,快刀斩乱麻,方才能快速做好准备,早日平定叛乱。
而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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