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聊着,“其中那位姿容最是高雅的木道长,还给我算了一卦哩。”
其他几名丫环都觉好奇,又觉羡慕,“那位道长怎么说的?”
魏燃则暗想,这姓木的牛鼻子,孤高自傲,言出不逊,哼,勾引起我家丫环倒是不遗余力,算个什么狗屁道士。
那丫环算的果真是姻缘,与众丫头几番牵来扯去的,最后不知怎么扯到了魏燃身上。
“那个木道长今日与大郎好像起了些争执,他说他师父给人卜算命理没有不准的。大郎他……你们知道的,那个什么命犯天煞孤星,所以才会给主母二郎他们引来这次劫难。他还说,这只是开始,越是跟大郎待得久,就越容易遇到不幸的事,这是命中注定的……”
“是呀,我们县侯府颇受圣上隆恩,老爷位高权重,平日里哪有什么贼人敢来招惹,就是有些宵小,往往还不到我们县侯府出手,就被神策军和一些江湖好汉处理了。偏偏这次贼人敢做出这么大的案子,那可真是邪乎得很了,这大郎……说不好真的是命克我们县侯府呢。”
“纯阳派的卜算之术天下闻明,之前冯道长收徒时,就为大郎算过,现在他门下的弟子也这么说……我说要不然我们去请求主母,让她早日将大郎安排得远远的,免得日后给县侯府带来大灾。我可不想下次随主人出行,忽然遭受劫难,就像小五她们一样……”
说着她们又论及此番在乐游原惨死的那些下人,这些人都出自王家,往往互相认识,更是一副兔死狐悲之态。
魏燃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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