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业看着魏燃小小的身子上那精实的肌肉,非常惊讶,与身边的大汉对视一眼。
然后蹲下来,两手抱着魏燃肩膀,温和的笑道:“定国,为父刚才看你练功良久,那些姿势颇为古怪,有些五禽戏的影子,却又不一样,可是什么人教你的?”
魏燃对于这样的事早就打过腹稿,便说道是两年前,路过的一个游方郎中被人偷窃了财物,魏燃给了些盘缠给他,作为报答,对方便教了这么一套锻体的套路。
自古医武不分家,魏燃这么说倒也不惹人怀疑,毕竟这个中武世界,江湖上还是有不少奇人异士的,因此李承业也不疑有他。
同时他和身后的那名壮汉都是行家,一眼便看出这套锻体之法当中的精妙之处,虽然妙处多多,却也需要长期锻炼才能生出效果。
而孩子是两年前学会的这门技法,现在便看到他身上那明显经过锻炼的痕迹,想必也是常年勤修不辍,所以才能有此效果。
李承业心中既觉骄傲,又觉不可思议。毕竟这门技法,一个套路标准完整的练下来,没一个时辰是不可能结束的,寻常孩童在无人督导时候,怎么可能有这般心性。
所以还是开口问了出来,“定国,你练习这个技法多久了?难道每日都练?”
回答他的是程氏,她在魏燃锻体的时候,就一直守在旁边。
“这孩子非常勤勉,也有毅力,终日勤修,寒暑不辍,没有一日间断过。府中那些跟随你征战过的亲卫,也都非常佩服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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