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现在这些豪奴如此目中无人,竟然敢当着众多人的面,以如此神态对待他的主家。
“定国,你怎么来了?”程氏问道。
魏燃笑了笑,“定国听闻有人砸了我们李家的钱庄,所以过来一看。只是没想到我们李家的奴仆如此胆大,敢砸自家产业。
而且竟然还敢对主人出言不逊,更重要的是,他说母亲你是二主母,可孩儿明明记得先嫁入李家的是母亲你才对。”
那个王氏豪奴脸色一变,魏燃言语机巧,转移了钱庄账簿的话题,直接引导入主人和奴仆关系的话题中,这在大唐,恶奴欺主,可是能判腰斩的。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明明是我们见……”
“你把前半句再说一遍?!”
魏燃此时背对着对方,走向钱庄柜台内的墙边,边走边头也不回的语带威胁道。
那豪奴一顿,有些恼羞成怒,但也知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如果真的再对这个名义上的主人言出不逊,可能会被抓到把柄。
但他自恃身体强健,而程氏此时是孤儿寡母的状态,其他人没有谁敢为他们出头,便一声不吭的大踏步走进去。
程氏惊讶的要拦在他身前,却被他动作隐秘的一挤,旁人误以为是程氏自己站立不稳跌开,然而眼力尖的都知道程氏是被撞开的,因此人群中议论纷纷。
而这个王氏豪奴自认为只要不被明面上抓住把柄,根本不惧他人言论,便继续走向魏燃。
想到对方不过是个八岁的孩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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