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,将军就免了。以免让朝中那些文官听了去,还不知会对老夫编排些什么呢。”
“您这不是骂我吗?好吧,朝中那些文官,近些年屡屡削减海军军费。若非南洋贸易油水丰厚,我们南海海军早就喝西北风去了,真特么不是东西!
俞老,真没想到您竟然会收魏师傅做徒弟。毕竟末将当年可是苦苦哀求过您,您却铁石心肠,硬是没收我入门墙。”
俞彦忠对朱永辰前面那番臭骂朝中文官的话很是欣赏,哈哈大笑,对后面那句,却是一脸讥讽。
“别以为老子武夫一个,就看不穿当年你肚子里的那些弯弯绕绕。你不就是想借着老夫人脉,好在官场上如鱼得水吗?你国姓家的人脉也不差啊,何必捧老夫臭脚。”
俞彦忠性格直爽,但嘴巴刁毒,治理的军队虽然极具战斗力。但也因此得罪很多人,以他的资历和功绩,原本来个出将入相是没有问题的,但是从南海海军总兵的位置上下来后,就被弄得赋闲在家,基本没有重回官场的希望。
朱永辰被俞彦忠一番话堵得有些难受,尴尬笑了两声,但面对这个老上司也不好发作。幸好这船长室只有他们三人,没有其他下属,倒是不损他在军中的威望。
俞彦忠说道:“你的习武天赋其实也挺不错,老夫当年也颇为心动。若非发现你动机不纯,说不准便收了你入门墙。
至于魏燃这小子,虽然年纪大了点,筋骨也已成型。但他的天赋和意志,老夫都十分钟意。而且他的选择,付出的代价可不低,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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