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有事,声音略沉,他“嗯”了一声,弯腰去翻行李箱里的浴巾内裤。
苏舟进了浴室,没一会,就传来了流水的哗哗声。
贺铮则是扫过房间中的两张床,一张上面没什么东西,另一张上面却摆着几身便服还有电脑。
感谢自家小朋友住的正好是一个人的双人房,这张床今晚就归他了。
贺铮动作麻利的将那几身衣服叠了起来,自小被他家老头子教育惯了,就算是面对着区区衣服,都叠出了犹如部队的被子方块一样的不苟感。
他将叠好的便服和电脑都移动到了苏舟的床铺上,然后坐在了空闲了下来的床铺边缘。
听着浴室中传来的哗哗流水声,自见面起一直被他挂在眉梢的笑意淡了。
男人的目光渐深,逐渐冷厉,光泽冽然,黑的像是无坚不摧的黑硬宝石。
就像苏舟熟悉他所有的小习惯,只凭着一个眼神,就可以达成无声的交流。
当他家小朋友面露迟疑,半皱起眉的那一刻,贺铮就已经猜到了,苏舟想问他什么。
贺铮的双手交错在一起,放在膝盖上,闭上眼回忆着。
他是怎么知道苏舟的房间号的?当然是给陈清凡打了电话。
贺铮常年在世界各处跑着踢球,足球、网球、乒乓球、马术………在欧洲交了不少体坛的朋友,为了方便,在很早的时候,他就直接办了一张欧洲通用的电话卡,并且一直保存的很好,在下了飞机的刹那就换了卡,给陈清凡拨通了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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