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在乒乓球方面特别垃圾,但球迷的战斗力实在是太可怕了…”
全程围观的米勒心有戚戚的点点头,见安德烈洗漱上了床后,伸手关上了床头灯。
苏舟睡得很晚,但这具身体的生物钟似乎和他本人一样,在早晨六点半左右就准时的睁开了眼。
苏舟捂住嘴巴打了个哈欠,惺忪的双眼中满是泪水。
他抱住被子在床上打了个滚,头埋在枕头里想再睡一觉。
好困……
然而醒来后就睡不着了。
赖床十分钟无果,苏舟揉揉一头乱翘短发,简单洗漱后,开始了每日不少的清晨锻炼。
谁知道,他刚刚拉开房门,就看到了自家舅舅。
帝都一般在11月份就开始供暖,陈清凡穿着一身简单的居家衬衫牛仔裤,袖口被他挽到了小臂处,他靠在苏舟房门对面的走廊过道上,也不知道站在这里等了多久。
陈清凡盯着苏舟额上的纱布,和昨晚比,明显变了颜色。
这小子,一定是冲澡洗头时完全忘了他还有伤。
苏舟下意识的摸了摸额头,立马暗道不好,自家舅舅一定要给自己来一通爱的说教。
但是粥粥想多了。
二十分钟后。
苏舟乖巧的坐在椅子上,陈清凡处理着苏舟的伤口,他刚把纱布撕开,就看到里面的伤口有些化脓的倾向。
“你昨天说的是真的?”将有些化脓的伤口重新清理消毒,陈清凡的声音很轻,问,“你真的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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