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    兮吉甫摇头，道：“这不好说，戎狄蛮夷大多逐利，如果没有许诺他们足够多的好处，他们是不会轻易出动的。我问你，五路叛军犯周，新王登基的这个敏感时间点，是谁最愿意看到的？”
    方兴被兮吉甫这么一提示，突然脑海中闪出一个人：“莫非是太傅虢公？”
    兮吉甫眯着眼，沉思了一会儿，摇头道：“这倒不是不可能，但在我看来，虢公长父顶多只算一个鼠目寸光之辈，他眼里只有自己一亩三分地。你想，他哪有这能力和财力同时支配四夷，除非……”
    方兴关切地问道：“除非什么？”
    兮吉甫：“除非他是五路叛军的内应，事成之后，让这戎狄蛮夷瓜分大周江山。”
    方兴咋舌：“果真如此，倒也说得通。”
    兮吉甫摸着下巴，努嘴道：“不过五路叛军有那么傻吗？为了一个空头许诺，不惜和大周撕破脸皮，那未免也太草率了吧。再说，如果虢公长父有此念头，十四年前的机会可比现在要好得多。”
    “如果不是太傅虢公，那还能有谁？”
    “是不是谁我不知道，有没有内鬼也不好说。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——一定有一股强大的背后力量，能让这各怀鬼胎的五路叛军同时出动。这股力量不仅能量巨大，而且能在最短时间纠集五路叛军，当真不好对付。”
    看着兮吉甫脸色阴沉，方兴心头突然有了一股不详的预感，这种感觉似曾相识，似乎正是半年前笼罩在那彘林空的阴霾。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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