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种状态下宁鄯这一脚打了大大的折扣,这一脚来正好被寒轻歌抓住。
又是咔咔两声,宁鄯这一只脚也废了。
这一次他终是忍不住惨叫出声,胡乱拍出一掌正中寒轻歌的肩膀,将她打飞出去,这一掌打的寒轻歌半个身子都麻了,半天起不了身。
“我倒是忘了,嘶嘶,你连易潇都困住过。”宁鄯疼得额上直冒冷汗。
寒轻歌也好不到哪里去,她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。一边肩膀挨了一刀,另一边中了一掌,她还能活着已是奇迹。
“嘭嘭”两声巨响,两人的目光都被不远处蹦起来的石榕山所吸引。这时的石榕山的叶子几乎掉光了,树枝层层包裹着树干,树枝嵌着树枝,树身不停地震动。
石榕山最外层的树枝已绷到了极致,巨大的张力冲击着它,石榕山又蹦了起来,将四周几座矮山撞他。
寒轻歌的心像是被搁在了悬崖上,居亦然在里面到底怎么样了?
一想到他现在生死不明,她便无法再躺着。可她刚刚坐起半个身子,便看见不可思议的一幕。
宁鄯的腿慢慢地缩回了身体里,皮肤上生出细细的鳞甲,口中吐出信子,嘴巴前突鼻子变成了两个小孔,身下伸出一条尾巴,尾巴尖端呈一个向下对折的扭曲角度。
尾巴甩了甩,宁鄯吐着倒斜着眼道:“你要是再往上捏三分,我这尾巴也用不成了。”
寒轻歌心头猛地一跳,暗道糟了,爬起身来往外跑,宁鄯眸中冷光闪动,尾巴如绳索甩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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