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地上。
可脚一沾地,他的脚下又裂出一道深坑,他这才知道寒轻歌的实力。
“力气倒是不小。”
寒轻歌忍着痛将剑从身上拔出来,挥了挥觉得还成。宁鄯的脸色沉了下来,寒轻歌的血脏了他的剑。这剑不要了,但脏了他剑的人他也不会留。
宁鄯身形乍起,寒轻歌仗剑迎了上去,这是她练得最好的一招,只攻不守,除非对方跟她一样不要命,那么她就有胜算。
宁鄯当然要命,这一剑平平刺来他却不敢硬接,身子飞速后撤,两人一追一退到了大坑边沿时,他的背后似有眼睛沿着坑洞向上。
寒轻歌的修为差了他一大截,宁鄯一变向她便追不上了。宁鄯一跃到了她身后,竖掌为刀砍向她的后颈。
寒轻歌来不及躲避,挥剑去挡,终是慢了慢,宁鄯的掌风碰到她的头发,她的发丝立断,宁鄯眼中杀意大现,掌沿泛出淡黄的光,下一个断的就是她的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