挥了挥拳头。
居亦然摸了摸她的头道:
“好,我家夫人最厉害。”
寒轻歌拍开他的手,瞪了他一眼。
居亦然又伸手去揉她的头发,寒轻歌跳到一边,他假意难受捂着胸口开始咳嗽,她果然紧张地靠了过来,居亦然趁机拍了拍她的头,寒轻歌才知自己上了当,又好气又好笑,这人怎么还能这么幼稚。
“亦然,你猜到是谁对我们施了障眼法了吗?”
“我记得易潇杀的是一只双头怪鸟,是也不是?”
“对,兰微接的就是它的翅膀。”
“这就对了,这双头怪鸟在仙人改造院中共有三只,他们本事不大,可却擅使障眼之法。若是我全盛之时,定不会被他们这点伎俩所惑。”
说到这儿,他心里暗道,最近这架是打的多了点,待此间事了也该好好歇歇了。此话他虽未对寒轻歌说,但她却没放过他话中之意,道:“在金灵派时,易潇曾提到你跟宁鄯有过一战,听他的口气似乎是个很厉害的人。”
居亦然哂笑道:“是挺厉害。”
寒轻歌忽然站住,转过身来问道:“可有受伤,伤得重不重?”
居亦然刮了刮她鼻头,道:“伤了,不重。他比我重。”
寒轻歌还要再问,他忽然拉着她指着远处道:“我们不用走路了。”
寒轻歌一看,只见在前方山腰上,有一群牦牛正在悠闲地吃着草。她犹豫道:“上千里路,骑牛去?”
“不是牛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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