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轻歌急得不停摇头,他却视而不见,落在木筏之上,一剑斩开她身上的麻绳拿出嘴里的布团。
“走,快!”寒轻歌急道。
居亦然这时也发现了这里的不寻常之处,这些人七孔流血已经死得不得再死了。
谁干的?会是寒轻歌吗?可下一刻他便否定了,若是她便不会被绑在木筏上。到底是谁?
这泉水中间并不是一个思考问题的好地方,他搂住寒轻歌腰正要飞出去,忽地泉水搅动起来,巨大的吸力将他和寒轻歌困在木筏之上。
他挥剑下劈,下方传来一声哎哟,这水的搅动也慢了慢。
果然有东西。
居亦然又连着劈出五剑,下方传来三声痛呼,被躲过了两剑。但这下他也摸清了对方的位置,剑身垂直,猛地刺下,登时这泉水掀起巨浪,将这小木筏顶得老高。
两人脚下的吸力一松,居亦然抓住机会带着寒轻歌朝旁跃开。两人在空中看得清清楚楚,在木筏下方竟是一个大耳方头的中年人。
若非他的脖子上有一朵黑莲,谁也不能将这样一位面相老实木讷的人跟眼前的事联系在一起。
居亦然更注意到,他刚刚的攻势只在他身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伤口,只有最后那一剑刺中他的胳膊,伤口深一些。
他心头微沉,这人到底是谁?
这人将头上的木筏扔掉,他又落在水中,发疯般地叫着:“好疼啊好疼啊,疼死我了,疼死我了。”
这声音一出,居亦然便明白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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