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罩着黑巾,就是这样一个人,正在花田里忙碌着。
“他是?”
“花匠。”明江月一边开门一边介绍道。
还有花匠,寒轻歌有些意外,问道:“他也是堕仙?”
明江月似乎愣了一下,道:“当然。”
两人进了屋,寒轻歌始终觉得那花匠似乎正看着自己,她一回头对方依然锄着地,好似根本没有抬起过头来。但她却很肯定,这让人背脊发凉的目光,一定来自这从头到脚都笼在黑袍里的花匠。
明江月热情地搬来椅子让寒轻歌坐,可这屋里就一桌一椅,寒轻歌不肯落座,明江月板起脸来佯装不高兴,寒轻歌这才挨着一点椅子边轻轻靠着。
明江月道:“我给你倒杯水去。”
寒轻歌立马起身连道不用,明江月将她按了回去,转身出了门。
屋里只剩寒轻歌一人,这屋虽小可东西也少,倒是显得格外宽敞。只是这屋子太暗,只有一扇窗,窗外还被密集的绣球花遮了大半,即便此时外界月光大亮,屋里也是昏暗一片,少少几缕从绣球花枝中透进来的月光,都像是偷来的。
“来,喝点水。”明江月将一个茶杯塞进她手中,杯身滚烫,寒轻歌刚一碰到条件反射一缩手,她马上又捧住,不好意思看了一眼明江月,见她没有责怪的意思,才稍稍放心。
“喝吧,那些人的酒喝不得,幸好你吐了一些,再喝口水冲一冲。”明江月轻柔道,寒轻歌不好拒绝,虽然肚子涨的厉害,还是就着杯子喝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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