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了,她最怕她师父,虽然师父总是笑眯眯的,也从未打骂过她,但她对他就是害怕。
正心才不管这么多,拽着她七拐八拐迅速到了一排单独的房子前,又嘱咐道:“师父今天可是为了你的事亲自去了仲先生家道歉,进去后好好说话,别给他老人家添堵。”
“是是,我记住了。”
“是轻歌来了吗?”一个温和的声音传来,寒轻歌脖子一缩,正心推了她一把,示意她赶快进去。
寒轻歌站在门口道:“给师父请安。”
“呵呵,这孩子怎么突然生分起来了,快进来。”
寒轻歌夹着手脚跨过门槛,始终不敢抬头看上座的人。
“坐坐,在师父这里不用拘束。”
寒轻歌连说不敢,义礼微虚着眼喝了一口茶,慢悠悠道:“今早你可曾受伤?”
“没伤没伤,多谢师父关心。”
“没伤就好,没伤就好。”
说着走了下来,绕着寒轻歌走了一圈,寒轻歌的心悬到了嗓子眼,义礼走到她面前站定,依旧是温和的语调慢慢说道:“你没伤,但仲先生伤了。”
寒轻歌猛地抬头,道:“怎么可能,明明……”
“没有明明!”义礼厉声喝道。
寒轻歌赶紧跪下,道:“师父恕罪。”
义礼为难道:“都是为师的错,为师没有把你教好。你犯了错,别人骂的都是我浩然派,是我这个师父。”
“师父,我……”
“骂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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