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酒,他和沈从君聊起了边疆的许多事。因为边线太长,蒙古不好防、更不好打。
听完沈从君所言,郑智忍不住叹道:“照你这么说,除非再有一只游牧民族,否则,蒙古即便是败了,也不会像云南那样被收编。”
沈从君则道:“这个,却未必。此番回太康,我准备找个地方,养几年马儿。”
他身后,范增,范总旗,这才知道沈从君这一次为何挑了这般“杂乱”的人跟随。这些人虽出自不同的小旗,但有一点,各个都擅养马。而自己,则是北地牧马人出身。
郑智喝进肚子的酒,也因这句而心生佩服,起身,拱手。不必多言,他对沈从君的能耐,是打心底认可的。沈从君却笑了笑,道:“人活着,总要做点有意思的事,不是吗?”
这话,很耳熟。
郑智迅速黑了脸,道:“那是你。而我,只做自己喜欢做的事。”
做自己喜欢做的事,是世间最快乐的事不过了,沈从君艳羡地看着郑智,端起酒碗,势要把郑智灌醉,叫他明日不得上路。
申氏威逼利诱半晌,沈从心并不言语,这可把申氏急坏了,不禁道:“对你哥哥百般纵容,因为我看中他,你可不是!”
沈从心幽幽道:“这是沈家的私事,大哥愿意告诉你,自然告诉你;我多嘴说了,只怕不等大嫂厌弃我,大哥先把我丢了。”
一句话堵得申氏哑口无言。
她一直对沈从君很纵容,不也是因为这个缘故么?不怕沈从君的人,应该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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