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应早些做好防范,这样大的事,如何大王曾言可大可小呢?”难不成竟还有比战争更大的事吗?
他这一句方问出口,面上顿时有些恍然,望着武丁道,“难道大王以为?”
武丁道,“倘若此情报为真,自然是大事,可此情报为假,便又是寡人后宫中有人不想叫寡人将这个年过安稳了。”
与敌军交战为大,处理后宫便是小。
傅说道,“臣下方才来时,大王便与臣下聊些家常,忆起往昔。”半点没有因国事焦急之感,他继续道,“难道大王心中有了眉目吗?”
武丁道,“今日家宴,整个后宫都在宴台上,唯有凤鸣殿那位一心执着凤位的王后,寡人曾派人去请都不肯来。”
他说得这样明白,傅说便心下领悟,“大王是说此事与王后有关?”
武丁道,“那送信的小厮瞧不出身份,此事还是该由王后与我们一同说明才好。”
言罢,便听得外头海阳道,“大王,王后娘娘来了。”
武丁扬声道,“让她进来。”
傅说便静声退到了一旁,俯身跪坐在坐垫上。
明色从外头进来,曼妙着欠了欠身,柔声细语风情万种,“臣妾参见大王。”
武丁凛然坐于案前,面上一抹皮笑肉不笑的讥讽,“王后好生难请,宴会之上不来,非要在这种场合才肯露面。”
明色面上的三分妖媚便闻言收敛了些,有些薄薄雪雾罩在上头的微凉,却仍是万分柔情笑意酥软入骨,语气不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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