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今日早已不同往昔,子妃还以为自己是被大王捧在怀中,端在手里的心头肉吗?公然抵抗大王,竟凭着一妃之位与大王甩脸色,大王何等威武凛冽,此时就算大王来了,莫不说其他,也许正盼着能有个机会好好惩治一下心比天高的悍妇!”
胥莞听不下去了,往前走了一步面上微冷,“你说什么?”
余妃自然也猜想到这话定然是戳了妇好的痛处,便愈发张扬起来,“如何?我有说错吗?莫说王城,就是市井之中寻常人家的女子哪一个不是女红刺绣,琴棋书画,倒是大王呈天意得来的女子竟是个韬光养晦,手持兵刃的悍妇,想着随随便便一男子如何能与这样的人长相厮守,除掉南国之时确实出了风头,可那之后有谁见得大王复而往昔降临的恩宠吗?”
妇好心头一滞,纵然武丁往昔早就知晓她的出身,虽然此次不知为何与她这样不痛快,可放眼望去这后宫多少玉腰缠绵,柔情似水的女子,难免心生厌弃。
蓝浅一把抓住胥莞方要上前的胳膊,冰雪一般的双眸缓缓望向余妃,嘴角含笑道,“大王的恩宠究竟是否再次降临,余妃等着瞧便是。”
余妃看见蓝浅,便面目铁青起来,仿若一只猛然被人踩了尾巴的狗,疯了一般,见着谁咬谁,“你如今跟在她们身边,那自然要等着看一朝败落,瞧尽你们的笑话。”
百草扶着姜如笙匆匆过来,她夹在两拨中间,软软地和事,“好了,今天这样好的日子,大王将我们姐妹聚在一起不过是想着阖家团圆,怎得非要闹事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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