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张狂跋扈,便草草行礼离去,“明色告退。”
转身退出正厅,面上便山雨欲来的阴冷着,咬牙切齿,“那子嫮最好死在外头,若是侥幸活着回来,就势必会碍我的眼。”
直到明色尾裙妖灼的光消失在殿门,姒洛倦懒着垂眸,淡漠神情仿若千山不化的冰雪,散着经久不绝的冷漠,眉宇渐渐皱起来,似是做着不甚愉悦的梦魇。
星月心中仍是不平,深凝着眉瞧着那两人顺当随性走出凤栖殿,终是不解,“王后,您为何让着这初初进宫还未有名分的丫头,瞧她蹬鼻子上脸,与您这般不敬?”
跟着姒洛这些年,她了解王后的淡漠脾性,说这话时语气虽是急躁,却听不出太多波澜。
姒洛摇摇头,“我能奈她何?”
“以大不敬之名治她大罪。”
“然后呢?”姒洛睁开眼,幽深眼眸如同一口静暗深井,见不得井底水光,只叫人觉得干涸了许多年,不等星月答话,她自顾自说道,“若是重了,便是以一己之身得罪她身后家族诸侯势力,若是轻了,皮肉之苦自然会引起大王注意,届时引来祸端,本宫当如何自处?这等烦心之事,我实在倦得很。”
星月满腔怒火被姒洛这几句话浇得干净,她这才想起来,王后在这凤位上坐了十几年,这样勾心斗角之事,王后早已没了应对的心力。
她曾是盘庚大帝的王后,大帝归天,便被赐给了小乙,如今身边的丈夫是小乙之子,十八岁的武丁,身边的男人与后宫女子一代一代交替轮换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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