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利刃反手扔在地上,他瞧着地上冒着寒光的三戟棱角玄色小刃,随即反手摸了自己腰际,地上轻薄刃片仿若树叶灵动轻盈,周身剃亮着,见不得一丝出处标注图纹,子昭眼中轻浮色彩渐渐沉寂下来,便走过去将小刃别回自己腰际。
这是追杀他的铁骑人马使用的暗器,他闲暇时便会研究一番,却还未发现这其中半点痕迹线索。
子昭转过头去,对上子嫮的冷眼,唇边仍是扬着笑意道,“你竟还是个烈女子,只不过偷人东西终归不对。”继而转过身朝洞口走去,还不忘回眸与她打趣,“在我看来,方才,也实在算不得什么。”说着竟顾自肆声笑起来,眉眼弯弯的,侧身映着外头的光晕,将他罩在一片明亮光芒之中,那眉宇神气模样竟像个少年一般有些顽性。
子嫮被他这般嘲讽,心头火更是燃起来,“你……”
“那我便先与你道歉一声罢,烤些野味算是为在下方才的失礼赔罪。”子昭将右手敷在左胸学着西域部落礼仪,朝子嫮微微弯了腰肢,再一次抬起头来,子嫮只觉他那眉眼竟明媚得叫人炫目。
“你到底是何人?”
“我是方才轻薄于你,如今与你赔罪的君子。”
子嫮紧咬着牙关,面上眉头深皱,右掌紧紧攥着拳头,恨不能凭着全身武功叫这人揍得跪地求饶,见他从外头将方才打好的两只飞鸟拎进来,便视而不见一般躺在草榻上,将倔强不屈的脊背对着他。
子昭面上仍是笑吟吟的,却没再与她打趣,顾自点着昨夜尚有余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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