躁了些,但终究是为了大局着想,弄巧成拙罢,自己受了伤还连累了车马后头的人,可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如人意,胥莞叹了一口气,点着手帕拂去脸上泪珠,与明色尚未接触过,先下怀疑旁的人自然是莽撞的。
她起身扶到房门口,外头的风仍是迅猛强悍的,撕裂声嚎着似是隐着一只双目红光虎视眈眈的猛兽,胥莞心中又沉了几分,眉头悲伤深深蹙着,这样狂肆的夜中,子嫮究竟何在啊?
草原上分头正是最猛劲之地,休息站里留着邹容守卫着,庄裘带着精锐人马去探寻今日袭击部落蛮人的所在之地,为的是寻找子嫮下落,若是真的被那蛮人抓着了,便是要不惜代价将人救回来的。
傅说则带着下人们在这广袤漆黑的原野上四处寻着,火把在肆虐风中摇得厉害,风势如剑割得人眼生疼,一声一声呼喊着“子小姐,子小姐……”声音之大临近力竭,却被狂风吹卷得没有半点回响,天地面前,万物自然是尘埃一般。
傅说一边朝前赶着,口中呼喊便未曾断,眼睛半眯着摸索许久,兜兜转转却未听得半点回应,只有山间凛冽回旋的风声与商王旗金龙图腾旗帜的猎猎作响,喊着喊着,眼圈早已红得一塌糊涂,说好要等他回去寻她,说好要好好保护自己,竟如此冒险只身引敌,若不是担心让人识破她会功夫这般秘密,又何至于被人强追不舍,最终失了踪迹。
自那以后,傅说不止一次想过,自己当初若是舍了着雄心壮志,硬是带着子嫮远走天涯,她的后半生是否会有一丝快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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