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番,“小姐,胥家那位小姐法事之后便昏晕了,想来吓得不轻,草药师细心调配了些安神的汤水,如今已经醒了。”
“带我去见她。”子嫮说着便拿起床榻上早已备好的大氅,急匆匆便要往外头走,被身后甄意一把拉住。
“小姐,外头雨下得正大,您这样贸然过去,记得要当心言语。”甄意眼神带着些许镇静意味,提醒着子嫮莫要过于直接,引起旁的人做出猜想。
子嫮顿着长呼一口气,“我们乃是同要进宫的姐妹,如今路途中发生了这样大的事,饶是出于姐妹之情,我自然也应该过去看望一番。”
甄意会心地点点头,“若是小姐怀着这重情义的心思去探望,自然也没话说。”
收拾了一番大氅,子嫮将阿蛮留在房间里,只带着甄意撑伞走进雨中,外头的雨果真稠密,雨点极大,嘈杂的雨点叫人听着心烦,刚走两步,溅落的雨滴摔进小泥坑里,便弄脏了子嫮锦缎鞋面和华服衣裙角。
明色隔着窗子睨着一主一仆雨中远处的身形,鼻腔中冷哼一声出来,“雪中送炭也就罢了,雨中又能送出什么东西,竟这样急躁上赶着去寻那阴晦。”
回身瞧着满屋子简陋粗鄙装饰,外头雨大,房间里湿气也沉,鼻腔翻涌着湿土的气味,叫她一阵作呕,心中火气更甚,“一个病秧子一个小胆子,竟拖着逗留在这种鬼地方,叫我跟着一同吃苦。”
袅烟忙上去为自家主人沏了杯茶水,“小姐莫要着急,草药师是商宫里跟出来的,医术精湛,想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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