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婉转入耳听不出波澜,傅说只觉得口中愈发干涩,心中似是某些个酝酿许久的东西轰然炸开了,才后知后觉龙井茶这令人留恋的后味竟比想象中更加苦涩,凉意满满,想来是自己喝得太多,便稳着手放下温热茶水,目光朝子嫮那里探过去。
她正背对着与父亲和哥哥行礼,一身商宫御赐的华服穿在身上,妃匹之色温婉大气,尾裙下摆锦绣罕见雀翎,均匀大的红玛瑙珠子围着裙摆坠了一圈,垂着锦缎熠熠生辉,外边一件金黄色纱罩,细腰束起勾着身形,满身的玲珑珠玉,一身王室贵气,看在傅说眼中却感觉这厚重华服像一把青铜锁,锁住了她的女子飒爽,困住了自由快活。
子嫮缓缓转过身,傅说礼节性拜了拜,“见过傅礼官。”
傅说尚在游郁煎熬,被这一声问候打断,有些猝不及防,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,回礼动作有些许莽撞,差点碰洒了间桌上一壶茶水,好在没有将礼节失得干净。
子兮虽不觉这其中蹊跷,但为了化这尴尬便起身将两人迎起来,略带打趣,“我家妹妹确实生得明艳,竟叫傅礼官像勾了魂一般。”
这本是一句无心之言,傅说却十分难堪,跪伏在地上行了个大大的礼数,“小姐容貌自然是我等鄙民无福消受的,方才傅说失了礼数,望小姐莫要怪罪。”
他心中有不用寻常的心思,自然听着这话十分尴尬,处处情不自禁,又处处狼狈失措。
子嫮收了收神色,看了一眼间桌上瓷杯荡漾着的细小水纹,挽唇笑得明媚,“入春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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