恋的大学校园、以及心中无措的她。
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身后环绕,灼热的气息带着薄荷沐浴液的清凉袭来,安若礼独有的清冷嗓音在耳边响起:“在想什么呢?”
“想……你。”
想为什么会和你纠缠不断,有洁癖的自己为什么能容忍你混乱的过去,以及无法确定的繁杂未来。
“哦?想我什么?”身后的男人显然很好奇,环着她腰部的手臂都收紧了许多。
“想你为我做了多少事,想我欠了你多少。我可能还不清了。”
他没有说话,只是手臂抱得越发紧了。
翌日清晨,张贝儿早晨七点准时醒来,昨晚的疯狂还在脑海中盘旋。只是,终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。
这大概也是安若礼的坚持。
说起来,很多人都难以置信。他们同居这么久,始终没有突破最后一层。
一开始是贝儿不想,后来,是安若礼在克制了。
很多时候,贝儿思考自己潜意识里对那些暧昧新闻的容忍,是不是也和这点有关。
真是奴性。婚前性行为,对于她这种安全感极低的女人来说,本来就是要拒绝的,但是当男人自己隐忍时,我们女人就好像变得没那么难以接受了。
可笑的心里活动。
收拾妥当后,安若礼才慢悠悠地坐起,“你今天必须回医院去,安安。你的脸色很差。”
贝儿盯着他的眼睛,不让他回避,“你很少这么赖床,睡着也紧皱眉头。你不去医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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