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魔乱舞的人群,还有充斥着各种纹身刺青的图案,紧闭了下眼睛,然后睁开,对着酒吧门口指了指。
可是言律师好像没有看懂,凑的离她近了些。这种环境就是手机铃响也听不见的。
张贝儿踮起脚,靠近言信的耳边,大声喊:“言律师,要不我们还是去别的地方吧?这里太乱了。”
言信微微笑着,鼻尖充斥着清香栀子花的味道。第一次见来酒吧喷这种香型的。
也是神奇。
他正待回答她,突然感到头顶上方传来一阵强烈的注视感。抬头向上看,和站在三楼大厅的一个拿着点燃的烟,任其烧着的男人对视。
对上男人阴冷的视线,言信温和的笑了下,按住身边女人想要抬头的小脑袋,解释说:“别往上看,限制级画面,少儿不宜。”
安若礼只看到那个整天在他面前闹来闹去,作天作地的女人,乖乖巧巧、老老实实地窝在别的男人怀里,顺从地往酒吧门口走。
“艹!”骂了句脏话,安若礼打电话给酒吧老板,“路铭,给我找个清纯漂亮的妞,另外把酒吧门封上。”
“我的祖师爷爷,您老人家又犯哪门子神经!这一周,你说说你把兄弟折腾得:二半夜的不睡觉,把我从女伴儿床上提溜起来,非要陪着你喝酒。大中午的不好好吃饭午休,非要拉着我去后山赛场飙车。出来聚个会,你愣是不准任何人带女伴儿。”路铭这星期过得真是一把辛酸史,两行血汗泪,莫名地有点怀念以前那个讨人厌的张贝儿在安若礼身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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