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吗?”
“从个人的角度来说,我建议张小姐保留诉讼权,但是
先私下调解。毕竟上了法庭,也得不到太多的赔偿,耗时也长。如果被告人不配合上庭,也会有诸多麻烦。”言信看着对面的女人不施粉黛的姣好面容,补充道:“这场网络风波已经过去,若是再闹大,即便胜诉,也会暴露更多您的隐私。对以后的生后造成不便。”
“可是我之前受到的那些精神伤害怎么办?作为室友,我也不想这样,但是人总是为自己考虑更多的。”
“我会直接与被告人联系,为张小姐争取更多利益。当然,我们依然保有诉讼的权利。我这次来,只是确认,假若对方认错态度良好,愿意公开道歉并发出声明,您是否同意撤销诉讼?”
张贝儿想了想,点头。
她看言律师这么诚心的建议,也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。
离开咖啡馆,张贝儿上了公交车,走到车厢中后部靠近窗边的位置,坐下后接着掏出手机刷微博。
刷新了三次之后,还是找不到刚刚那个博主的微博内容,连那个账号都显示查无此人。
张贝儿眯了眯眼,狭长的眼睛里透着几分坚定,拨通了备注“安安”的手机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