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若礼本就不是话多的人,看她知道错了,不再言语。
赵医生的小眼神此刻简直无处安放,这两人,当着他这个大龄单身男的面,公然眉目传情,比半夜打电话让他来治个小小的过敏,可以说是还要伤人了。
“辛苦你了,赵医生。”
“别别别,安大少,我可受不起。不过,你大半夜的挑我过来,不会就是因为我是个单身吧?”
安若礼挑挑眉,不置可否,转而嘱咐道:“别跟家里说。”两人一个大院儿里长大,安若礼少有的对他这么客气。
“知道了!哥们儿才不是嘴碎的人。又不是路铭那家伙。”赵医生拎着急诊箱,一溜烟儿的开车跑了,再待下去,他可能也要急救了,心脏被软刀子插得受不了。
安若礼回房间的时候,张贝儿已经睡着了,暗黄的灯光亮了一个晚上。
张贝儿以为过敏的痒痛过去了,第二天该是心情明媚的,没想到一大早,就被手机里的各种辱骂信息炸的脑袋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