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过来。”时然刚回答完,胳膊上就被打了一下。
“来了几年了,都不知
道联系我!绝交吧,时然!”张贝儿气愤。
“张小贝,你刚一见面就打我!我就是怕受你压榨,才不敢找你的。”时然煞有其事地说,“而且你这样真的嫁的出去么?别人会不会觉得你人格分裂?”
刚说完,胳膊上同一地方又挨了一下。
张贝儿从小打人就喜欢打同一个地方,这样更疼且……效果显著。
时然嘴上调侃着,心里却乐开了花儿。
张贝儿在外人面前从来都是冷淡的,她只在亲近的人面前这样随意。
这样真好。她没有把他当做外人。
时然心里感叹。
他在来找她之前,设想过无数在南城见面的场景,唯独最害怕她对他疏离、客气。
好在,好在。
“你这几年都去哪儿?过年也不回家看看。”贝儿抱怨,“刘姨在我们家过年,每次说起你,都要叹气。”
“哎呀,以后我跟你一起回去还不行么。”时然附和,而后又看着她,“你会回家看父母的吧?可别当白眼儿狼。”
这话音一落,胳膊又少不了的挨了一巴掌,“你才白眼儿狼,白眼儿狼!我每年都回去的。”
是每年都回去,可每年寒暑假回去一星期就走了,跟家里说学校社会实践,其实是她自己打工赚钱。
这些时然都知道。
“你……”时然刚开口,就听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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