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大床上,睡得正香。蚕丝被只盖了小小的肚脐一块儿,剩下多余的被褥被她卷着,抱在怀里。
样子有些可笑,安若礼不自觉地微笑,外面看着这小女人遗世独立、不染芳尘的,谁知道睡觉这么肆意霸道。
他解开领带,趴到她的脖颈处,使劲儿亲了两口,看着脖子上的吻痕,才觉得满意。
“臭死人了。”贝儿闭着眼,估摸着伸手,去推压着自己半边身子的男人。
“哪儿臭了?”安若礼知道她最近情绪不高,不想在小事上惹她更心烦。
宴会上递烟给他的,统统拒绝了。酒也没喝多少。
“腐臭味儿,离我远点儿,心烦。”贝儿自己看新闻时,是不计较的。
可是也见不得他这么春风得意。
想到觥筹交错的宴会大厅,金碧辉煌。
贝儿又回忆了下自己老家的水泥墙,感觉像是和安若礼待在两个世界。
这种不爽的感觉,越发明显。
贝儿推搡着他,只摸到一身的小肌肉。
这人真的是!
今晚,连他身上的肉都跟自己作对!
“贝儿,我的领带缠住了,好像打了死结,解不开了……”安若礼一边瞄着眼睛都不睁开,只顾把他往床下推的小女人,一边装可怜。
谁能想象平日里在二世祖们面前,说一不二,从小都在大院儿里称王称霸的安少爷,会有这样“生动”的一面。
“呵呵,”张贝儿冷笑,“解不开正好,报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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