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”看着此刻的席宗泽,舒羽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最终任由他抱着走远。
icu里,新新安静的躺在病床上,身上插了很多管子和各种线,只一眼,舒羽的眼泪便决堤了一般涌出。
席宗泽安静的站在舒羽身后,此刻他的心里除了心疼孩子以外,还有对面前这个女人一千倍一万倍的悔恨跟歉意。
看着病房里的新新,三年前那些痛苦的记忆一幕幕的在眼前闪过,“三年前,我带着新新从临城离开后,新新因感冒后出现皮疹,被诊断为紫癜性肾炎。五个月后新新又因感冒肾炎复发,由于病情难以控制便开始出现肾衰竭。整整一年的时间,新新便开始依靠血液透析度日。
可是透析根本不是最佳的方案,新新的病情加重,开始陆陆续续出现各种并发症尤其是心衰严重,加上抵抗力差,营养不良,情况相当不乐观,所以两年前我做了配型给新新换了肾。
这三年我每天都心惊胆战,可是为什么老天还是不放过新新,为什么又复发了?
为什么!明明没有做过坏事,为什么老天要设置这么多的痛苦给我的儿子!为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