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沅水下面的几个卫所兄弟的田地都快被百户占光了,像楚百户这样愿意帮衬我们泥腿子的百户官我听都没有听说过。”
鼓噪中一个少了一条小臂的干瘦汉子突然嚎啕大哭起来,“在河南要不是为了救我们几个废人,楚大人也不至于陷入流寇阵里,俺们对不起大人啊。”说着和他坐在一起的残疾军户都大声嚎哭起来。
这个时候楚毅才知道,原来楚家先辈留下的最宝贵的遗产不是金银珠宝,是这一百颗人心,怪不得家里除了老管家外只有两个妇孺却无人敢来觊觎。
在军备废弛的明末,这五十个哀兵足以在常德府镇压一切对楚家的觊觎。
楚毅现在也明白了楚家的发展方式,宗家以官身死死把握住军户所的民心,放任乃至帮助分家改名换姓四散发展,分家的一切利益归于宗家统一调度,不管是从力量、利益或是宗法都牢牢控制住了分家。
楚家先祖是个人才呀。
只要是官府可以压制民间时楚家嫡家也就可以压制庶家,而现在民间反抗力量高涨,登高一呼聚集众多活不下去的灾民流寇轻而易举。
庶被压制百年,如今人家力量空前强大,若无更大利益恐怕凭这几十号军户压制不住呀。
军户们尽皆流泪哭泣,楚毅也装模作样用袖子大力的摩擦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