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管家,两位吉祥”,城门口一个倚着城门的守门卒向着坐在驴车上的楚毅做了个辑。
“好好,你也吉祥,福爷爷,把进城钱给了吧”。
楚毅饶有兴致的打量着第一次看到的明朝士兵,干干瘦瘦的,脸上尽是沟壑,看不清具体年纪来。
头戴竹编斗笠,上身穿着灰不溜秋的对襟棉衣,怎么看也不像是镶嵌了铁片的棉甲,脚下干脆就踩着两片草鞋,一根按着三、四寸长铁枪头的约摸两米长短的木柄枪。
“有一阵儿没来府城了,今儿怎么又轮到你守门了?”楚福好似和任何人都能搭上话一样,依旧是笑呵呵的答话。
“来,拿着,少爷的入城钱”,楚福说着就弹出了一枚小物件,楚毅看得真切,是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银块。
“哎呀呀,谢楚少爷赏”,门卒一把就接住了弹来的银块,熟练的藏进了袖口。
“进城了,回见咯”,楚福吆了一声就赶着驴车往城里走。
我有些好奇,问道:“进城要给这么些个吗?”
楚福道:“咱们家是官身,进城不用给入城钱的,只是我们在城里的一些生意都得靠着这些人帮衬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句话讲得就是他们”。
“就是一间粮铺,有时候还出手些见不得光的玩意儿,是老奴的儿子在掌着柜的,进城就找那小子忙活”,楚福这么一说楚毅大概明白了,就是帮忙把叔叔伯伯们弄来的见不得光的玩意儿出手的黑活生意。
才出了城门洞没多远,一个年轻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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