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,
“这...要不找隐秀峰或若拙峰借人吧”,
“哼,胡说八道,鲸骨峰出事,隐秀峰和若拙峰就能独善其身?俞潇,从年前起就开始发生的一连串是件,别人看不出,我不信你也看不出。无名大闹莫桑山,乌卓缜突然来访,乌卓缜的死,鲸骨峰和执法堂的暗杀,往小了说,各有其目的,可往大了说,哪一桩,哪一件针对的不是我青锋派?”,
俞潇默然不答。
祝文彦道:“这只是开始,暗中一定还有更大的动作,只是敌暗我明,实在难以未雨绸缪。你生来洒脱,不喜俗物,老夫知道,所以给了你藏书小楼的清闲活,若是门派无事,你大可一直这么逍遥自在下去,可现在鲸骨峰祸乱已起,你难道还在躲在藏书小楼吗?”,
“就算我不召你,你又能躲到几时?”,
大长老的话句句是黑云压城的急迫,句句是时局艰难的严肃,俞潇无法作答,一时间两人都陷入了沉默;良久,俞潇道:“大长老,这一切,果真都是清河师叔的谋划吗?”,
祝文彦道:“除了他,还会有谁?”,
“有证据吗?”,
“他做事,岂会留下一点证据?”,
俞潇摇了摇头,道:“当日掌门之争,清河师叔遭设计陷害,已是铸成大错;此时再无端怀疑他,只怕更是不妥”,
祝文彦道:“所以才需有人查明真相,若是这一连串的事件都与他无关,自然还他一个清白;若是他幕后主使,老夫和掌门也能提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