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,一时间在陈府成为了一桩美谈。
出身低微,却才学兼备,又身怀奇遇,这可不是奇货可居吗?梅怡臣当即就留了心,让府中下人到陈府打听,这一打听传回的消息更是让梅怡臣讶异,原来这宁安竟是供奉府陈世遗的学生,拜入青锋派后不仅站住了脚,还在历次剑试中名列前茅,更听说镇上宿老有意让他进入名士馆,只是不想拔苗助长,因此暂未将此事公开。这就不止是奇货,而是奇珍了。梅怡臣当即决定托人到宁家说媒,他行事素来周到,说媒前先询问了女儿的意见,文萱与宁安素未谋面,但这几日听说他的事后倒也颇为好奇,她找画师让他根据陈府下人的描述画了一张宁安的相,画作成后,她看了一看,面色绯红地道:“女儿的婚事但由父亲做主”。
梅怡臣知道这便是答应了,哈哈大笑请媒人上门,这才有了今日除夕宴上的事;不过虽然两家家长都已同意,但到底尚不知宁安本人意见如何,是以心里总是拿捏不住,此时宁安恭敬的端杯过来,梅怡臣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见他一表人才、礼节周到,虽则一派文气,却感秉性刚硬,心里不由得暗暗纳罕,这个宁安哪里像是个伴读的书童?分明是麒麟之相啊。
“梅先生,这些时日宁家承蒙您关照,宁安铭记在心,今日除夕,敬您一杯薄酒,祝梅先生万福,亦祝梅小姐万福”,
“好、好”,梅怡臣大喜过望,笑着饮完一杯酒,道:“宁安,过了初三,有闲暇了到布店来看一看,挑几匹布,我让人给你做一身衣服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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