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好歹,杀了你也是白杀,你若不信,便再上前一步试试”,
宁安的方向,在原地站立良久,终是无法跨出那一步,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时,心里已是一片死灰。
奔波整日,四处碰壁,明明知道王乞生是冤枉的,却根本无力改变什么,回到藏书小楼时宁安灰头土脸,面无表情,孙梅和刘志与他打招呼时他都没有回应,行尸走肉般的回到自己的小院。
“小师弟怎么像丢了魂一样”,
孙梅从没见过宁安如此失魂落魄的神情,心里有些担心。
刘志耸了耸肩,道:“听说又是为了王乞生的事,肯定碰了不少璧,让他一个人静一静吧”,
“唉,也好,他这热烈单纯的性子,早点碰一碰壁也好”,说着,却是一声叹息。
宁安回到房间后便把自己关在房中,陈月知道他一定心情不好,想过来陪陪他,敲门片刻却没有应答;陈月自小与宁安一起长大,知道如果不是难过到了极处,他一定不会把自己关在房里,谁敲门也不应,她隔着门轻声道:“宁安,我把饭菜放在门口,你不要饿着了”,
房间里,受了一天委屈的宁安已是泪流满面
夜晚的石牢阴冷潮湿,这石牢本是用来关押重要凶犯的,这里的牢具都比寻常牢具要重上几斤;宁安衣衫单薄,双手双脚俱被沉重的锁链锁着,身上旧伤未愈,又添新伤,饥饿、风寒、酷刑,几天下来已是奄奄一息;长长的头发垂落下来盖住他的头脸,意识已然模糊,朦胧中看到许多光景,很久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