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真起来了,想要劝说,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。
荆楚已然大笑道:“这才有武人的样子,不用管什么乌家,不用管什么乌卓缜,倾尽全力吧”,
宁安双目一凛,剑指一点,飞剑化光而出,锋芒直指荆楚;荆楚横剑在手,顺势一挑凭借自身雄厚的根基和精妙的剑式挑开飞剑,宁安身法已然运转,身形一闪铁剑便直刺而来,剑诀与剑招的无缝配合,铁剑与飞剑的连环进击正是行剑令的要诀;上次剑试与莫少游对敌时他的行剑令尚有些生涩,此时经过两个多月的磨砺,他的剑诀与剑招已然配合的亲密无间,连绵攻势滔滔不绝;但令他意外的是荆楚应对如此绵密的剑法丝毫不乱,无论是剑诀还是剑招都能准确的判断出两柄剑的每一个落点,无论是刺、点、挑还是双剑错落有致的纵横往来他都应对的游刃有余;剑锋辗转交击,当空火花四溅,宁安的行剑令走得平稳,走得滴水不漏,但荆楚的应对却越发从容,甚至将左手背负在手,仅凭右手剑技便轻松挡住了行剑令连绵不绝的进击,宁安不由得心头火起,灵气陡然攀升,空中的飞剑刹那间快了一倍,手中剑招也不再平稳,而是愈发快速和激进,如此一来荆楚才对他稍稍重视起来,旋身退步,短剑御敌,却在后退之间暗自蓄力,三步之后剑走刀势,一剑劈砍在迎面而来的剑锋上,凭借自身雄厚根基在硬悍之下震退宁安,继而剑指一点,剑气横扫,在锵然的声响下击飞飞剑,剑气不断,在绵延之际自宁安脸颊旁而过,宁安只感面颊上一阵疼痛,匆忙持剑而退,伸手摸了摸脸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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