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峰下去;途中遇到两名同门,正在议论日前乌卓缜在藏书小楼栽跟头的事,都对宁安称赞不已,顺便将乌卓缜说的十分不堪,王乞生也觉得心里出了一口气,熟料其中一人话锋一转,道:“对了,我听说当日乌卓缜还打过烟师姐的注意,想要住到阎师姐的小居里”,
“没错,是有这么回事,还好那小居失了火,不然要是被他住了进去,我们青锋派上下脸就算是丢尽了”,
“这是幸事,但听说被阎师姐留下来看宅子的一个小子却背主求荣,跟着服侍乌卓缜去了”,
王乞生一听这话,心里顿时被刺痛,拳头也不由得握了起来,却听另一人冷笑道:“听说是个姓王的,现在藏书小楼,还听说小师弟教训乌卓缜也与他有关系,要我说,小师弟还是太心善了,姓王的那个小子是个什么东西?要是让我碰到了,非要给他点颜色看看”,
“可不是吗?好端端的本派弟子不做,跑去给乌卓缜当狗,哪天要是被我碰见了,非一剑结果了他不可”,
“确是该杀,这种人本没什么颜面苟活在这世上”,
......
王乞生面无表情地向山腰走去,冬日的鲸骨峰寒冷刺骨,他的心却更冷;明明自己遭了池鱼之殃,明明自己是被迫的,明明自己根本就没有过选择,明明自己从没有做过什么,为什么在他们的眼中自己竟成了叛徒,所有的错竟都被推到自己身上,明明自己才是牺牲品啊......
从王显到闫慧慧到朱广真再到那些恶语相向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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