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卓缜道:“退下,我要亲手杀他,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。让他知道惹怒我将会有多么可怕的后果”,
他从牙缝中挤出的话语带着一片森寒。
宁安这才知道暗中还有人在保护他,这一战他根本无法取胜擦去嘴角血迹,但他对此并无畏惧,道:“你就只会威胁和恐吓吗?”,
他如此姿态让乌卓缜愈发愤怒,面色一拧,“啪”地合上铁骨扇,甩手之间铁骨扇化作一道乌光飞来,同时间身法跟进,双手屈指成钩状;宁安已然祭出飞剑,掐动剑诀,飞剑化作虹光冲开铁骨扇。
“收”,乌卓缜念动法决收回铁骨扇,身法却更为迅猛,如同一只秃鹰,猛然间已经扑了上来;宁安来不及收回飞剑,亦来不及拉弓射箭,又一次被他逼得只能以拳掌相对,可他拳掌上只有在鱼羊镇上学的一点功夫,兼之根基又浅,甫一交手就已吃了亏,被乌卓缜黏住手掌压得连连后退。
“彭”,他直直被压在门墙上,体内灵气快速消耗,鲜血不断从口中溢出,乌卓缜挥起两爪割在他胸口,他上身立时被多出了六道血痕,飞溅的鲜血更加刺激他的杀心,五指一勾一按直直插入宁安的心口,铁钩般的手指已然嵌入肉中寸许;他希望听到宁安的惨叫,可宁安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,竟还有余力奋起一拳想要反扑,乌卓缜一把扣住他的手腕,使出擒拿术将他制住,胜负已然分出,但他却不想这么痛快的结束,又用力一掌按在宁安的后心将他震飞出去,他登时倒装进门墙之中,将门墙整个撞的坍塌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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