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出了名的,此番乌家来使,掌门有意让我们置身事外,就是怕惹得一身麻烦;此事既然交给了朱广真,就让他全权处置吧,我们不必插手”,
祝文彦道:“他能怎么处理?这几天不知受了多少窝囊气,对那个小杂种,你越是忍让他越是得寸进尺”,
“那你打算如何处置”,
祝文彦冷哼道:“让我徒传话给他,对乌家,本派上下本就以礼相待,但若乌家一再咄咄逼人,我青锋派也不是你做的,明着告诉那个小杂种,他再敢惹是生非,我亲自去教训他”,
长孙琴与岳愚对视了一眼,点头道:“也好,乌卓缜的确太过放肆,本派对乌家虽有忌惮,却也不能太过软弱了”,
有了祝文彦撑腰,朱广真心里有了些底气,将祝文彦的话原封不动的转告了乌卓缜,乌卓缜听完呵呵冷笑两声,道:“这便是青锋派的待客之道吗?”,
朱广真道:“本派对贵使一直以礼相待,贵使却一味跋扈放肆,本派上下早已深怀不满,再这样下去就算各位长老宽宏大量,不与你计较,师兄弟们也要找贵使算账,贵使好自为之”,
“好、好”,乌卓缜又冷笑了两声
朱广真也不在乎惹恼了他,左右传达的师父的意思,上面的人态度强硬他的骨头就硬,说了一声“告辞”,袍袖一甩便离开了迎宾殿。
接下来的几日乌卓缜果然没有再在外头惹是生非,在迎宾殿内却拿王乞生和几名童子婢女出气,朱广真等人听闻也没说什么,若是这点折腾就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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