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把乌卓缜也说的冷了脸,乌卓缜却丝毫也不为所动,径自往山腰处去了。
朱广真忙派了两名机灵的师弟跟上去,吩咐两人务必要把人看住,自己飞速跑到鲸骨峰顶向恩师祝文彦问计;祝文彦对乌家本就厌恶至极,这时听说乌家来使放肆无礼至此,不由得脸上一片阴沉,他罕见地寒声道:“狗仗人势的东西也敢这么猖狂,立刻把他给我拦下来,不准他踏进别院半步”,
朱广真道:“师父,我已派人去拦了,可我怕两位师弟根本拦不住啊...师父...对乌家人用不得强的”,
祝文彦脸上一派杀气,他年轻时性如烈火,年老后修身养性,脾气好了不少,但此时却抑制不住心里的怒气,喝道:“那你说怎么办?让他住进了别院,往后我们青锋派上下还有脸见人吗?”,
朱广真沉吟道:“让他住进别院是万万不能的,但也不能对他用强,师父,弟子有一计,却不知该不该讲......”,
“都什么时候了?快说”,
“是,依弟子之间,不如一把火烧了那别院,虽是得罪了阎师姐,也让乌卓缜不悦,但师姐和本派上下的名声却是保住了,那乌卓缜也没法再借此来给我们找事”,
祝文彦将茶杯端在手里,没有往嘴边送,过了片刻,他一把摔了杯子,道:“烧,给我烧干净了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