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师兄,你第一次见到残阳映雪是什么时候?”,
李清河饮了一口酒,道:“十四年前”,
阎琳道:“我比你早,拜入师门后的第三个月,我在落日孤峰清修,看见此地残阳映雪的奇景,那之后的很多天里,我常在这里怅然若失;后来,我离开落日孤峰,发誓再不看此地的落日余晖,再然后,我在莫桑山看到东升的旭日朝阳”,
“莫桑山的旭日朝阳吗?”,李清河自嘲地一笑,突感心中一片寒凉,忍不住低咳了一声。
阎琳解下自己薄薄的披风披在他身上,轻声道:“师兄,当年的事不要怪我,为了阎家,为了我和大哥,我没得选,这么多年过去了,那始终是我心里过不去的一道坎,你是我这一生中最对不起的人”,
李清河什么也没说,只是默默的喝着坛中的酒,然后咳嗽的更加剧烈。
雪地里阎琳一声轻叹,蹲下身握住他的手,向他体内渡去一道灵气,李清河对这一稍显僭越的行为并没有阻止,他的左手仍旧按在酒坛上,阎琳的灵气却依然入体,流经他的四肢百骸、奇经八脉,驱散了他体内的寒气,同时也摸清了他体内的情形;他体内灵气十分淡薄,储灵宫缩小了许多,境界不知跌落了多少,但已然没有了护体灵气,这般惨淡的情形是绝对装不出来的。
阎琳又轻轻叹息一声,松开手,站起身道:“师兄,你多保重,我该回去了,等过段时日我再来看你”,
一抹艳红很快消失在雪地里,李清河仍靠在石峰上,饮着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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