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一念,之前的交手他犹豫而矛盾,落入下风,步入颓势是预料之中的事;但事情到了现在总要做出抉择,是避此一战首轮出局还是不顾后果使出行剑令,以求一丝胜望?
血性已起的宁安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就这样放弃,后患无穷是以后是事,现在的他只想全力一搏,在踏上鸣剑广场的那一刻他便已控制不住自己的争胜之心,也控制不住手中鸣颤有声的剑。
想到这里,宁安目中陡然一凛,心中更加坚定了几分,手中剑锋扬起,凛然道:“师兄,我还有剑招,若这门剑招还胜不了你,我便甘心认输”,
手中剑锋翻转,剑式丕变,于手腕并行的剑既像剑招又像剑诀,宁安左手二指一并,平安剑于周身飞旋缭绕,其后又飞入他的右手,他左手剑诀,右手行剑招,竟是同时而进,莫少游不由得一怔。
广场外的其他人都只觉得这样的剑招剑式有些陌生,但这起手式一亮三名长老目中神色就已经变了,俞箫心里也是一叹。
“清河,这是你的行剑令?”,
“这...行剑令是清河的剑招绝式,是你传授给他的?”,
李清河笑道:“他修行日短,我也不知他领悟了几分”,
这便是默认了那名叫宁安的是他的传人了,俞箫心里叹息一声,当日他赠此剑谱心里果然是有盘算的,这一轮剑试宁安这小子无论输赢日后都将遗祸无穷了。
听李清河直言不讳,祝文彦若有所思的看向场中激战的两人。
行剑令一出,宁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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