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王显那般拘束。
看了一眼,依然不见门主的身影,俞箫道:“岳长老,门主闭关有十七个月了吧”,
已是苍髯老翁的岳愚人虽老迈,对派内的事却记得极清楚,抚着长须道:“十七个月零三天”,
“也不知道门主在修炼什么绝世神功,若是出关后一鸣惊人,本派在九万大山的威望又要更上一层楼了”,
长孙琴喝道:“俞箫,不要阴阳怪气,门主的事不是你能议论的”,
“不敢,不敢”,
阎烨以前,历次的剑试都由门主坐镇,阎烨之后这个规矩便破了,他常年闭关,很少露面,别说三代四代弟子,即便是位高权重的长老们也很少能见到他;从他以后历次剑试都由长老坐镇,但今次的剑试注定与众不同,一个人的出现让在场众人都感惊愕。
一袭白衣飘然而来,两鬓斑白却清雅绝伦的男子脚踏鲸骨峰,原本挎剑的腰间不见了剑的踪迹,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只酒葫芦,饶是如此也不改他飘渺出尘的身姿,他负手而来之际就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三位长老先是一怔,继而竟一同迎向了那人。
“清河,久未相见,又清瘦了几分”,
“清河,该不会是为这场剑试而来吧”,
三位长老在青锋派的辈分都比李清河要高,但作为当年一枝独秀的弟子,剑挑点苍山的剑神,李清河的地位自然与众不同;三位长老与他亦师亦友,待他也比别人不同。
李清河淡淡一笑,道: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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