幡然醒悟,忙施礼道:“叔叔一番话让侄儿茅塞顿开,是侄儿自怨自艾了,此番醍醐灌顶,侄儿上了山一定好好修炼,还请叔叔照顾一二”,
陈玄感摆了摆手道:“我们一家人本就是休戚与共,说什么两家话?”,
“是”,
陈玄感不经意间向杨覆和宁安那里看了一眼,道:“杨散人在门中虽一向以闲云野鹤自居,其修为却不在我之下,你要有遐不妨多与他走动;宁安天资甚好,人又质朴,兼有杨散人照顾,到了山上只要肯勤加修炼日后必是你一大助力,你不可自恃身份一味的把他当下人看待”,
陈元礼虽然还对宁安为救陈月而把自己置于险境的事而耿耿于怀,却也知道轻重缓急,当下虚心的道:“谢叔叔教导,宁安怎么说也是半个陈家人,我会与他同心协力”,
一行人很快便再次上路了,陈元礼有心和宁安说几句话表示自己的善意,宁安却因火玉冰心的顺利修行而雀跃,一直闭着眼背诵心法口诀,陈元礼又不好表现的太过明显,只好先行作罢。
第二天,赶了几十里的路牛车拉着几人来到一处废弃的村落,远近都没有人烟,杨覆和陈玄感却停了牛车,走下牛车道:“在这里歇息片刻,你们且都下来,跟着我和陈掌事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