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陈玄感辟谷多年,饮食极少,便委婉拒绝了。陈元礼又让宁安和陈月与他一起吃,宁安和陈月没有拒绝,只是有些拘束。
那个名叫王乞生的少年饿了半晌显然也是饿了,与陈元礼等人却说不上话,一直默默的坐在一旁,这时闻到那诱人的肉香只感腹中更加饥饿难耐,便默默的掏出布包里干硬的馒头往嘴里塞,他生硬的咬了一口,目光微转时见陈元礼正以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他,他喉咙不禁动了动,忙收回了目光。
“出了鱼羊镇,或许永远都回不来了,你家里人就给你做了这个?”,陈元礼道。
王乞生低着头,小声的道:“我...家里穷”,
“叔叔不是给了你家三十两银子吗?”,
“我爹有病在身,不能干活,那些钱是给他养老用的”,王乞生低声的道。
宁安和陈月看向他时不由得充满了同情,陈元礼虽然不喜欢这少年,却也能体会到他的难处,道:“过来一起吃吧,反正我们几个也吃不完”,
王乞生巴巴的看了看他,怯生生的靠近了几分,陈月将盘子往他那里挪了挪。
他们很快就吃不下去了,牛车不知行到了哪里,入眼处忽然看见红褐色的泥土,一具具残尸陈尸道边,有几具只剩下半截身子的就这么高高挂在光秃秃的树枝上,陈月握着筷子的手一顿,胃里也翻涌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