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知道了”,
......
早就等的心焦的杨氏见到爱子后气不打一处来,竖着眉头将宁安责骂了一顿,待见他低着头顺服的样子后又觉得心疼;当年逃难的路上的颠簸使她早产生下宁安,也正是因为早产的缘故,宁安从小就体弱多病,家里缺衣少食的境况使爱子雪上加霜,直到在陈家谋了一点生计,送他去给陈家少爷当伴读他的身体才好一些;这么多年来他一直乖巧听话,不吵不闹,七八岁的时候就帮衬家里谋生计,送到陈家后虽然读书刻苦,但一个伴读的书童和一群少爷们在一起难免受欺负,他知道这里的营生来之不易,所以受了欺负总是忍着,因为这些缘故杨氏对他心有愧疚,见他认了错便不再责怪他。
宁安又向身旁这个叫杨覆的男子多看了几眼,从杨氏的口中知道这个男子的确是自己的舅舅,是一名修士,他离家已经三十余年了。
听说修士可以飞天遁地,移山填海,有凡人想也想不到的神通,但劫界的人都知道,当血月来临时,来自界外的恶物将会降临劫界,掀起无边血祸,纵然是飞天遁地的修士也只能躲藏起来以求一时之苟安......
晚饭时一家四口同桌,爷爷宁朗与舅舅豪饮了几杯,宁安也执晚辈礼陪舅舅说了会话,细看时才发现舅舅的眉眼和自己果真有几分相似。
子时不到宁安便回房休息了,杨覆夜宿前素有打坐吐纳的习惯,今晚也不例外,他在房中呼吸吐纳,功体运转,灵气于经脉中流转,洗精伐髓;须臾,耳中忽然听到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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