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    “不抽就不抽，我戒还不行吗？”
    “出去自己找你电脑去，我要睡觉了。”
    “没有包厢了。”
    “下去一楼和小军玩去。”
    “冷，会感冒的。”
    “那你和小雪烤火去。”
    “不，我又不和她熟。”
    惠子就是不愿意走开。
    “你不去我去。”我准备起身。
    “你是不是想追她？她确实比我漂亮。”
    我懒得理她，只好转过身去，还好沙发够大。
    “你睡你的我又没挡到你，这样不正好帮你挡着别让你掉地上去吗？”惠子用屁股把我往后顶。
    “我懒得理你，别跟我说话。”
    然后闭起了眼睛，我实在太困了，还没有那么晚睡过，一下就睡着了。这算是我第一次夜不归宿。
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又让她摇醒了。
    “江，我冷。”我睁开眼睛后惠子委屈巴巴的样子说。
    我把烟丢给了她。
    “我不要。”她把烟丢电脑桌上。
    我把自己的毯子给她披上。
    “我不要。”她把毯子抖掉。
    “你这也不要那也不要你要什么？别惹我，别以为我不会发火。”
    惠子没有再说话，把我的脚从沙发抱到地上自己像我那样躺了下来。只是拿我大腿当枕头。
    “我要这样。”然后抱着我的手说，闭起了眼睛。
    我从来没想过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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