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，如果你是行业第一，我们才会考虑这个问题！
    行业第一？陈小斌准备追问下去，可是见女人显然已经没有耐心，知道问下去也没有结果。
    见此情况，关书意拿出名片，随意地说：“既然这样，我们先去争取行业第一，然后再来和你们磋商。”
    “那样也好，到时候谈价钱时，底气也足了。”
    “这儿有我们老板的名片，请笑纳。”
    贺凌芝明知道这是一场激将法，却也起了兴趣，于是接过名片看了看，说道：“陈小斌是吗？别让我等得太久。”
    关书意趁她态度软下来，趁胜追击，道：“这道菜我们也是费了一番心血才把它带过来，即便也错过了最美味的状态。虽然是好货，却有一种罪恶感。”
    看来贺凌芝被感动了，收了过来。
    回家的路上，陈小斌有些沮丧，走后门的感觉真不好。
    反之，关书意却很乐观，开解陈小斌道：“事实上，商场上哪里没有不好的事情？需要毅力，但不能死守。每次碰壁，我们都会通过分析得到一些有益的信息。”
    “好吧，告诉我，这一次拜访有什么好处呢？”
    而陈小斌也不傻，他明白这是关书意故意教自己，因此也振作起来，分析道：“我觉得，那女人不是‘一私房’主厨。”
    关书意看了陈小斌一眼，表示赞赏，示意他继续说：“这是怎么得出的结论？”
    这个女人自称只有自己一个人，显然当我们敲门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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