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寂寞绝不会是高处不胜寒。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怎么变……变了？”慕容绯儿不知道为什么，看着眼前的哥哥，突然觉得浑身发冷。
    事实上对方没有变，或者说变得并不多，只是衣服与兵器有了些许的变化。
    但在她的感知中，就好像换了一个人。
    这个人似乎就是死亡的代名词，接近一些就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，如同会让人窒息一般。
    “死的还是活的？”李子枫淡漠的问道。
    他似乎在跟某个人说话。
    “活的。”两个尚有温度的字，又从口中吐出。
    “自问自答！脑子出问题了？”
    台下的人不明就里。
    内门长老凌若华盯着台上的李子枫看了一眼，整个人都僵住了：“驭灵者中剑道侧的巅峰，无剑！这怎么可能？”
    她有点无法相信自己眼睛。
    “金羽、银灵，快……快打他。这个哥哥虽然不想杀我，可我打心底里觉得他很可怕。”慕容绯儿花容失色，又被吓住了。
    但跟凌不弃吓她的情况不同。
    这一次，她打心底或者说从灵魂深处畏惧对方。
    天际的金阳都暗淡了一些，似乎被对方散发的冷意压制了。
    眼前的人似乎已不是人，而是一个神，剑中之神。
    “吟！”
    剑欢快的鸣响，似乎很高兴看到李子枫当前的状态。
    它漂浮着，自动悬在了面前，示意自己该出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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